1939年寒冬，18岁的游击队员张兰被鬼子堵在屋里时，第一反应不是逃跑，而是抓起情报就往灶膛里塞。
华北农村，炮楼与据点渐渐密集起来。当年新增据点数量明显增加，许多村庄周边都有日军驻守。张兰知道，一旦名单落入对方手里，区小队几十人都可能被逐一抓捕。
日军将张兰押往附近据点。这个据点属于当地守备分遣队。战后调查档案显示，1939年华北据点内审讯方式极其残酷，皮鞭、老虎凳、辣椒水都是常见手段。张兰被绑在柱子上时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拖时间。
1939年冬，多支区小队依靠交通员争取的时间成功避开合围。张兰明白，只要坚持几天，队伍就能离开原来的驻地。
张兰被审讯的第一天，日军试图套出联络点；第二天，继续逼问传递方式；第三天，依旧围绕区小队位置盘问。张兰每次都只回答不知道。
夜里，张兰被拖回审讯室。屋外是零下的气温。1939年华北冬季异常寒冷，当年12月部分地区气温低于零下十度。
冷水泼在身上，张兰浑身发抖，却始终没有开口。张兰想起入党誓词，想起乡亲们送粮时的叮嘱。
1939年冬，晋察冀军区开始组织小规模反击，袭扰据点交通线。当年冬季敌后武装活动频繁，日军合围多次落空。张兰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枪声，但心里隐约有一丝盼望。
三天过去，日军并未得到想要的内容。审讯记录在战后调查中留下证词，许多交通员正是在反复逼问中坚持下来。
张兰身体几乎撑不住，却清楚区小队此时应该已经转移到山沟一带。日军准备将张兰押往村头示众，这是1939年常见的威慑手段。
押解途中，张兰看见熟悉的村口土路。区小队曾在这里开会，布置联络点。张兰心里没有别的想法，只希望队伍已经安全。前方空地上，围着不少村民。日军试图用公开处决压制民心。
枪声还未响起，张兰的时间已经走到尽头。张兰知道，情报已成灰烬，区小队已不在原地。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寒风中没人知道，但1939年的华北，从来不是轻易屈服的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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